“伯父,你们是为何被官兵追捕的?我今日回家时见院子里的东西摆放凌乱,还以为是官兵把你给抓走了。”
赵清见舒芸果然还是会对这件事情好奇,不自觉地抓紧了手下的被子,仔细一番思索过后才对她解释道:
“院子里的东西是我着急出门找大夫,不小心碰乱的,至于,至于我们被官兵追捕这件事,舒芸姑娘还请恕我,暂时不能将这件事情告诉你。”
赵清眉头紧锁,说出这番话也是废了老大的力气,邢煜被他搂在怀中,也是露出一脸难色,一张漂亮的小脸上此时愁云满满,让舒芸看得心中都很不是滋味。
舒芸自己活得随心所欲,对别人自然也是不愿强求,便只道了一声“无妨。”
后又在赵清送她出门时开口说道:
“伯父和邢公子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找我就好,不管伯父有什么难言之隐,日子还是得好好过不是?可别再发生像今天这样惊心动魄的事情了。”
赵清领了舒芸的心意,再次道了谢,才把人送走。
回到屋内,看到邢煜那张因为思虑过度而日渐消瘦的小脸,赵清心疼不已,倚跪在床边对他说道:
“煜儿,你可千万别再折磨自己了,凤后他费尽心思把你送出来,就是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啊。”
邢煜原本神色恹恹地躺在床上,听到赵清的劝慰后起身坐了起来。
一双骨节分明的白皙嫩手搭到赵清那因为他而操劳不复往日光泽的糙手上,邢煜心知赵清在自己身上花废了多少心思,抬起微微泛红的眼睛认真地看向他,并向他保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