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玫瑰?”这是萱城唯一能想到的场景。
在南京时,他从未谈过恋爱,从未收到过玫瑰花,虽说男人之间的恋爱不必像男女那样矫情,注重仪式,可若两人真心在一起,互赠信物是不可缺少的。
苻坚提着衣摆慢慢走上来,看着他缓缓靠近,萱城的心忽然就燃烧起来。
然而,等到苻坚站在自己面前时,萱城定眼瞧去,他手里捧着的却不是一束玫瑰花。
玫瑰带刺,不适合男人。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梅花君子,该赠当世皎洁明珠。
“这是?”
苻坚温柔笑道,“皇弟,朕不会忘了今天是你生辰。朕记得,你曾经教给我的一句话。”
“什么话?”
苻坚神秘一笑,而后捧花送君子,“生日快乐。”萱城心勐地一震,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了一下,又疼又热。
萱城伸出手来接住了花,笑了,“这算什么,皇兄,我是该接受还是该拒绝呢?”
可是苻坚还没开口,他便兀自自言自语,“我怎么拒绝得了。”他的心很热,仿佛被烙铁烫了一下。
苻坚揽着他的肩膀,“梅花君子,我大秦出了一位皎皎君子。世人赞我臣弟乃当世公子无双,风度翩翩,美名远扬,你没听说吗?谢安前几日写信来专门问候你,说是如今南边都传遍了你。”
“什么传遍了?那是谢安他自己那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