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四喜折扇一挥,神采飞扬,“我乃今科状元:秦少杰。”
众人看朱四喜衣冠华美,神韵风流,连连拱手作揖,“哎呀,原来是秦状元,久仰久仰……”
望南楼主喜出望外,“状元公肯献墨宝,小楼幸甚至哉!状元公快请,快请。”
朱四喜得意洋洋,撸起衣袖,上前提笔便在那雪白墙壁挥毫泼墨:
好高好高的高楼,
一爬爬到楼上头。
诗文落款:秦少杰。
众人见这歪诗,齐“啊?”了一声。
“这,这,”望南楼主咧嘴小心问道:“状元公,这是诗吗?”
“当然是诗,”朱四喜得意而笑,“这是本状元的两言绝句。”
见众宾客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望南楼主面显难色,“只有两言?绝句不应该是四句么?”
朱四喜拍拍胸脯,“本状元写诗,从来只写两句。众位看看,是不是才思敏捷,文采不凡呀?”
众宾客面面相觑,没想到当朝宰相之子,今科状元公,竟是个不学无术,自以为是的草包。
碍于“秦状元”颜面,望南楼主只得假意赞许道:“真是出笔成章,文采飞扬。在下佩服,佩服。”
见楼主领头,众人只好跟风赞赏:“不愧是今科状元,这两言绝句真是鬼斧神工啊!”
“状元公推陈出新,旷古烁今呀!”
“这两言绝句真乃惊天地泣鬼神之作啊!”
朱四喜得意洋洋,“楼主,你可要将这诗保护好了,这可是能让望南楼流芳百世的大作啊!”
她仰头大笑一声,拉小珠扬长而去……
次日午后,天气氤氲,偶尔清风拂来,驿馆翠叶娑娑,晃动云影天光。
“小姐,小姐,你猜小珠今天出去,碰到啥新奇事儿了?”丫鬟小珠上街回来,笑嘻嘻跑进房道。
“什么新鲜事儿?”朱四喜笑问。
小珠故意卖弄官司,“小姐,你可知黎太傅的女儿明日擂台招亲?”
“这早就知道,还用你讲?”
小珠吐吐舌头,鬼马精灵,“新奇的是黎家明日擂台招婿,今天就有人在街上卖考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