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秦少杰狠拍八卦脑袋瓜子,“我秦少杰是什么人?今科状元!我的才学跟她比,那就是泰山之如小土丘,江河之如小泥洼。”
秦八卦掩口傻笑,“天马行空,任由您说,光会吹牛。”
“她有多大能耐,我三言两语就试出来了。”秦少杰拍拍胸脯,“不是我夸口吹嘘,刚才与黎小姐聊了许久,我旁敲侧击,已从她言论中,猜出后日擂台比试的三道题目,□□不离十!”
“啊?这么厉害!”秦八卦惊得张大了嘴,“少爷,您快讲给我听听,考题是什么?”
“行!咱赌你这月工钱,”秦少杰摇头晃脑,神气活现,“我若猜赢了,你这月工钱全免,输了付你双倍……”
第18章 莫愁前路无损友(二)
晚间娇花拢月,碧柳拂风,泰昌河两岸灯彩辉煌,琼楼玉宇,红袖招招,酒香飘摇,仙乐流转。
“这泰昌河果真乃小秦淮也,才子佳人,富贾商旅云集,真是热闹。”朱四喜赞道。
“小姐,这么多地方,咱先去哪儿玩?”小珠笑嘻嘻问。
“听贾大人说,泰昌河岸的望南楼,乃泰昌第一高楼,文士墨客谈词吟赋,高端风雅,咱先去那儿瞧瞧。”
二人一路有说有笑,走到望南楼门口,却被一小伙计拦下,“二位请出示请帖。”
朱四喜一愣,“哦?进你们这望南楼,还要请帖?”
“二位一看就是从外地来的。”小伙计躬身陪笑道:“二位有所不知,今日乃望南楼建楼十年之庆,我们望南楼主广发名帖,邀请远近文人雅士齐聚望南楼最高层,吟诗作赋,共庆今宵呀。”
朱四喜一听来了兴致,“如此盛典,怎能少了本公子。小珠,咱们进去看看。”
“唉呦,二位客官,没有请帖,不得入内呀。”小伙计拦道。
小珠顽皮眨了眨眼睛,塞给小伙计一锭纹银,“喏,闭上你的嘴。”
朱四喜与小珠同上望南楼最顶层,果见上面聚了济济文士,众人正围着一面雪白墙壁,啧啧议论。
只听一纶巾儒雅的中年男子指着那面白墙,道:“为望南楼题诗,非徐老先生莫属。徐老先生乃当代鸿儒,远近闻名,我们对您可是十分敬仰啊。”
只见那花白胡子的徐老先生连连推脱,“诶,老朽年事已高,文思愚钝,应该把这流芳百世的机会,留给后来人嘛。”
“徐老先生说得有理。”那纶巾儒雅的中年男子向一青年公子道:“方公子,你乃当地青年才俊,不如你为我这望南楼题诗如何?”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方公子推辞道:“我乃后生晚辈,岂敢班门弄斧。顾员外为泰昌富贾,名望甚高,依晚辈之见,不如请顾员外一展墨宝如何?”
“诶,方公子抬举老夫了,”那富绅顾员外谦虚道:“老夫学识有限,难能胜任啊。”
那纶巾儒雅的望南楼主又向一貌美女子道:“谢小姐,你乃泰昌才女,不如你为我们题诗如何?”
谢小姐妙目流转,桃羞杏让,“望南楼主盛情相邀,小女子谢过了。可小女子一介风尘女流,恐难服众呀。”
朱四喜在旁等了半晌,看众人你推我,我让你,都没人应允题诗,眼珠一转,上前拱手道:“各位,不如让我为望南楼题诗如何?”
见有人毛遂自荐,望南楼主拱手道:“这位公子,不知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