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咽了咽嗓:“估计是,没有时间回来。”
这声回完后,两人都沉默了许久,楼梯间只剩下呜呜的风声鼓噪,宋凛不敢抬头,不敢睁眼,他怕看到顾灼的神色。
这个项目,他并不是非去不可,但他还是争取了。想想清楚是真的,但害怕地逃避也是真的,在那秘密被摊开后,宋凛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灼。
他的理智告诉他该斩断,不该拉着顾灼承受他的情绪,但他的爱意又在汹起,牵扯着他的神经,告诉他要尝试,要踏出去,万一顾灼就是那难得的温柔呢。
他能理解你的小癖好,也不会对你忽起的情绪与失控感觉厌烦,能用年岁的成熟与纯粹的爱意去对你。
在无声间,宋凛脑中在纠结地斗争,以至于他在顾灼出声时,未能立即反应过来。
宋凛呆愣了几秒,而后慢慢抬头,迷茫地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三月六号的秀场,在北城。”顾灼沉声道,“三月六号,我作为设计师的第一场秀。”
顾灼这般强调时间,宋凛当然明白他的用意,他在国外也接触过一些设计师,也被邀请看过几场秀,能明白对于一位服装设计师来说,第一场秀的重要性。
这个时间包含的意义太复杂,太重大了。
宋凛不想食言,但他也无法真正地给出承诺。他面色有些纠结:“这个我不…”
正当宋凛说话时,一阵劲风忽地朝他涌去,裹着熟悉的木质姜玫香气,阴影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在失神间,唇上传来滚烫的触感,鼻尖也在辗转间被按压,挤出氧气。
宋凛直接被抵到墙上,他呜咽着挣扎了几下,但却没有用,顾灼跟疯了似的吻他,紧扣着他双颊的手,捏紧又松开,反反复复的,像是找不着准头力度一般。
这样毫无章法的接吻,最是能掠夺空气,宋凛本身吻技就缺乏,想要喘气那更是难上加难,他尝试着推了顾灼几下,但最后还是被压在墙上,任由这人亲吻。
直到氧气即将耗尽,顾灼才压抑着吼声,将宋凛放开,将头埋在他的颈间,手扣着他的双臂,青筋爆起地跳动着。
宋凛从未有过这样的接吻经历,像是雄狮掠食,每一丝血肉都要给你撕咬干净,但又在辗转间,露了几分反常的克制,只敢用牙齿轻咬着,好似委屈不满的颤音。
在失神间,宋凛跟第二次接吻那般,下意识地抬手去摸顾灼的脑袋,想要给他一点安抚。
可这才搭上,顾灼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闷闷的,狠狠的,但又沾着可觉的委屈和乞求。
“第三次了,这是你第三次亲完就跑了,宋首席,事不过三,下次我们接吻时,你可不能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