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枕把两人让到沙发上,又去倒茶,一边走一边说,“想知道什么?”
“确定关系之后你是攻君还是个受?”
“什么意思?”沈枕歪头。
“噗……”坐着的罗知秋笑出了声,“我说怎么之前没看出你是同道中人呢,学妹,原来真是新人,刚从新手村出来的。”
“就是你是压人的还是被压的!”宋熙扶额补充,“上一次你是被压的。”
沈枕没说话一边罗知秋又乐开了,“真的吗学妹,看来我要请客了,真想不到啊。”
“是吧是吧?”宋熙附和,“阿枕这么气场足的一人……”
“没有,我睡的沙发。”
“!!!”宋熙差点咬了舌头。
“哈哈,这下得你请客了。”罗知秋特别得意特别得瑟的耸了耸肩。
“靠,之前没确定关系你们做了,现在都她妈谈恋爱了给我分房?”
“靠,我说宋熙你怎么老妈子似的,愿赌服输噢,顺其自然知道么,你以为都很你似的,谈个恋爱夜夜笙歌啊。”
“呦呵怎么?罗医生这是酸了?”
“呵呵。”
“哎呦咱大龄妇女真的伤不起啊,要不我给罗医生介绍几个?”
“不用!”
沈枕看着拌嘴的两人,若有所思,宋熙却突然回过头来,一副吃人的表情。
“你看什么看啊别转移话题,今天就是解决你的问题的。”
“……”
“老实交代!”
“这一次她是认真的。”停了停,她接着说:“我也是。”
“喔,合着上一次都是玩玩?”
上一次啊……沈枕的思绪飘远。
玩玩吗?
不是的。
可能那一刻,无论怎样,都想让那个人留在身边。那一刻,她切实的感到如病毒蔓延一般的孤独。
留下来。
留下来啊……
磨砂玻璃晕染了光影,城市灯火在四方框里扭曲成诡异的图形。年轻的女人站在床前,低垂着头,没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