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沈枕,宋熙冲上来直接揽过她肩膀往下压,把她一丝不苟的头发呼噜了个稀巴烂。
沈枕:“……”
“沈枕你他妈的!你他妈的!”
一旁的罗知秋低头抿嘴笑,这样的宋熙就像泼妇似的, 特别喜感。
她掐灭了烟头,用卫生纸包好, 举起双手:“学妹, 我就和她这么一说, 这家伙疯了似的拖着我过来堵人, 完全揽不住。”
沈枕把宋熙的头掰到了一边去, 开始整理凌乱的头发,完了才悠悠的说,“我能理解, 诶你别扯我头发。”
“理解个鬼啊!”宋熙还在鬼叫,“王八蛋沈枕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怎么个情况,为什么没和姐姐我报备,我今天我就和你拼了。”
“学妹你也别怪我和她说啊,这要是换个人,不出一上午,整个上院都得知道了,我可没夸张。”罗知秋耸耸肩,“感谢我吧,你以后还能平静的上班。”
“嗯我知道。”沈枕扬了下眉,又把身上的人推的更远了些,“我拿钥匙,进来说。”
看着沈枕毫不意外的样子,罗知秋先是一愣,眼睛圆了圆:“不是吧学妹!你陷害我!”
“你才知道啊!”一边宋熙接茬,“你就是个二傻子,你觉得她敢直接和我说么她。”
“哇,学妹你不是吧,原来你用我挡下了宋大小姐第一波集火,亏我还有点内疚的好吧!”
“抱歉抱歉,我怕阿熙扔下开了一半的会议来医院,晾着一堆投资人不太好。”沈枕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钥匙,“家里不怎么来人,没准备客用的东西,要不然我们出去找个地儿也行。”
“不用,就在这,出去我还要不要面子的啦!”宋熙依旧粗声粗气的,“知秋第一次来沈枕狗窝吧?做点心理建设哈,一会别吓着,她屋里就跟你们医院停灵室似的。”
“太平间。”
沈枕纠正,一边拉开了门。这一打开门罗知秋没觉得什么不对,倒是宋熙吓得大叫了一声。
“我去啊枕头?进……进贼了?”
“看着挺正常的啊?”罗知秋也疑惑。
“正常才不对劲,太他妈奇怪了,屋里那种寂静岭午夜凶铃的感觉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宋熙又扯了一下沈枕的头发,鼓着眼睛:“她在这住了?”
“是。”沈枕也在打量自己的房子,好像没什么变化,却又像又什么不同了。
“小姑娘勇气可嘉啊!”宋熙咂吧着嘴。
玄关不大,罗知秋推了一把前边换鞋慢的宋熙,“你家才午夜凶铃,我看这就不错,虽然不大吧,挺温馨的。”
“哎不是,真的,你是没见过,之前每次来阿枕这我都觉得那小阴风飕飕的,屋里半点动静也没有,灯也冷悠悠的,水里还有股草药味,而且你说哪里没有味儿啊,阿枕着就绝了,什么都闻不着!你看看现在……”宋熙用力吸了吸鼻子,一脸惶恐:“你能想象吗!香草可可!是香草可可!”
“……”
“那叫茶,狗鼻子。”沈枕拿出两双拖鞋,自己踏上一双,另一双却迟迟不放下。
“你干嘛?”
“没多的了,你光着脚吧,这个给知秋。”
“……”
“学妹,看不出来啊。”罗知秋笑着接过鞋,“这话要是放出去,你一年年做笔筒、养花、当镇纸、牙缸也用不完的杯子们就能打住了,医院里那些小年轻估计就全改送拖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