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徐徐而行,陈清湛忽笑道:“你这般悠闲,天黑了都到不了苍云山。”
陆微言惊讶地瞧他:“到苍云山?”
本以为只是出城策马,没想到陈清湛竟要带她去苍云山。恒州城是大杲西北边塞,而苍云山是大杲和瓦兹的分界线。
“恒州军并非驻扎城内,而是守在苍云山上,我们今日就去那里。”陈清湛说罢,扬鞭抽了下陆微言座下的马,骏马扬蹄,陆微言暗骂一声,忙抓近了缰绳驰骋而去。
天高地广,风在耳边呼啸,仿佛逃离了一切世俗纷扰,奔向最原始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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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云山山顶高处不胜寒,不可久居,恒州军军营便驻扎在山腰上。饶是如此,到营寨下了马后,陆微言还是耸肩缩颈,呵起手来。
连绵的苍云山挡住了西坠的太阳,山这面已是一片昏暗。军营门口的守卫红衣银甲,白盔黑缨,看到二人,忙打了招呼说去给郭将军禀告。
今日在齐王府时,陆微言便觉得下人们拘谨,而今到了恒州军军营才发现,这里的将士比王府的下人还要严肃。他们二人在营中走着,过路的将士们只有在距离五六步时才会行礼打招呼,其余时间便各忙各的,恒州军果然是军纪森严。
陈清湛把陆微言带到帐里,刚翻出件斗篷给她披上,副将郭瑞便在帐外候着了。
郭副将过来时便听人说世子带了个姑娘过来,但进来见到陆微言时还是忍不住又打量了几眼,想看看世子妃是个什么人物。
今日刚在王府被好好打量过的陆微言已然习惯,不慌不忙地坐在一边。
“瓦兹这几日可有异动?”陈清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