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浔突然捂住他的耳朵。
床头灯昏黄暧昧,白深心跳得像是脱了缰。
“你真好看。”路浔醉态十足,声音慵懒地开口。
“我就说苦艾酒致幻,”白深笑了,“我去给你泡一杯蜂蜜水……”
话音未落,路浔抬头就吻住了他。
是绵长而温柔的一个吻,白深能感觉到他舌尖的苦艾香混杂着酒精味,一丝一丝钻进了神经。
白深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往来
白深给路浔盖好了被子,自己半躺在床的另一半,腿搭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偏着头看着身边已经睡着的路浔,脑子还有点懵。
白深不敢睡觉,只能在旁边守着。按他这种睡着像死猪的状态,要是路浔半夜起来跑了他肯定都不会发现。
更何况,白深现在整个人都有点儿蒙圈,还是第一次被男生给亲了。
不是单纯的碰一碰,是实打实的吻。
他就这样保持着蒙圈的状态守到凌晨不知道几点,最后还是不小心睡着了。
白深醒的时候旁边连个鬼都没有,被子已经被盖到自己身上了。
他走到了客厅,桌上有留言。
可能路浔走的时候没找到纸,直接在昨天给他穿的白T恤上写的,衣服铺平了放在茶几上。
依旧是漂亮的英文手写体,写在T恤的左下衣摆。
“谢谢你的酒和可爱的小狗。”
白深笑了,竟然还谢谢小白金。
……难道谢的不最应该他吗?
等等,为什么要谢谢狗?
白深走了一圈,小白金不在屋里。
“卧槽?”白深惊了,竟然还把狗给带走了。
他给路浔打了个电话。
“狗!”电话一接通白深就吼了一声。
“你才是狗呢。”路浔在那头笑了两声。
那边的声音有点杂,白深问:“你在哪儿?”
“公园,”路浔回答,“你平常肯定忙,早上没带小白金遛弯,我发誓今天早上是他缠着我非要跟我走的。”
“最好是,”白深看了时间,“这都快十点了,遛这么久?”
“没有,他正在调戏别的小母狗。”路浔笑了。
“白金爸爸,您还真是……”路浔停顿,找了个合适的词语,“子孙满堂。”
白深无言以对。
说完狗的事情,他又想起昨天,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那个,你记不记得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