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圆也算是个站着比灶台高的人了,不可能真的等胡艾梅把田里农活忙完了再回家忙活饭菜,所以到了点便自觉的将饭给煮上了。
陈忠文闻言走过去看了看,咂嘴,“二小姐这么勤快?我还打算晚上吃口锅巴饭呢!”
胡艾梅瞪他一眼,又瞧了瞧陈芳圆,心里只想把陈忠文揪过来说两句,哪有这样打击小孩子积极性的。“锅巴饭你吃了二三十年还没吃够?”
“也是。”陈忠文点点头,“难得二小姐亲自煮饭,做爹的怎么都要捧个场。”
“烧火去!”胡艾梅推了他一下,“你那张嘴,一天不说话就憋得慌!”
下午从菜园里摘的缸豆和小青菜都上桌了,还拍了个黄瓜。陈忠文把筷子摆好,对着三盘素菜大眼瞪小眼,还没来得及说话,胡艾梅端着一锅汤进来了,“把酒精炉子端出来。”
“大夏天的还吃热锅?”
“你也可以不吃,反正也不是给你煮的。”
“当我没说。”陈忠文将炉子放到桌上,倒了酒精点上火。
那锅鸡汤已经在锅里煨了一下午,本就是温热的,不过胡艾梅煮的时候还放了猪油,不煮开难以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