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夫子不信我吗?”木蓝抓着衣袖的手扯了扯,语气里带着一丝可怜巴巴的味道。
她是真穷啊,想当年身为尚书府大小姐,什么时候担心过银子的事。
现在倒好,穷得恨不得把几枚铜钱掰成两半也不舍得花,所以只能装可怜了。
李橘白微微凝眉,衣袖又被小幅度地扯了一下,她心里一软,叹气。
而后把十两银子收起来,拿出一张银票来:“只此一次。”
“夫子最好了。”
木蓝眼睛一亮,利索地接过银票,然后轻轻抱了一下李橘白才往赌坊门口走去。
李橘白身子一顿,浅浅的拥抱一触即离。
她看着脚步欢快的人,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露出一个谁也没看到的笑容,像幽谷中的紫荆花,静悄悄地绽放了一下便消逝无踪,快到连主人自己都没发觉。
木蓝站在赌坊外观察了一番,第二场的前五名的赔率是从1:2到1:6,再往后数到第二十名,赔率最大是1:21。
如果是二十名以后,赔率全部都按1:30来算。
她看了一下几乎所有人都在押在了前十名上,二十名往后一个没有。
“我押第二场第二十五名,竹县生员木蓝,五十两。”声音清亮,带着满满的坚定落在众人耳中。
众人惊呼一声,都看了过来,只见一个面貌姣好的女子拿着一张银票拍在桌上。
“姑娘确定吗,买定离手,可容不得反悔了。”庄家愣了一下就回过神来。
“确定,五十两全押竹县生员木蓝。”木蓝念着自己的名字面不改色地下注。
五十两赔率是1:30,那是多少,一千五百两啊,她终于又是那个出门就有银票傍身的尚书府大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