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木蓝就放松了许多,最担心的经义已经考过,接下来就是自己擅长的了。
放榜的时候她信心满满地从头往下看,第二十五名,进步了不是一点半点。
至于邵旺族,她们才不关心。
不远处一道怨毒的视线盯了木蓝一会,最后灰溜溜地走了。
回去的路上经过赌坊,门口吆喝着在招揽赌客押注,原来第一场过后就开始有人以此次科举结果开赌了,规则很简单,那就是谁会夺得下一场的头名。
之前大多数人都压了第一场获得前五的人,而第二场的头名也果然是出自这五人之中,这一次押的是第三场。
木蓝突然发现暴富的机会来了:“夫子对我有信心吗?”
李橘白看来她一眼:“十赌九输。”
木蓝眨了眨眼,熟练地扯住了她的衣袖:“夫子带银票了吗?回去我给你写欠条。”
若是这次的主考官不是户部的人,她虽然对策问也有信心,却没有多少夺得头名的把握。
可现在不一样,主考官是于侍郎于叔叔啊。
木蓝在尚书府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他和爹爹的对话,又岂会不知道他的喜好,简直就跟知道标准答案一样好吗?
李橘白默了默,拿出十两银子。
木蓝没有去接,小声道:“五十两。”
她的钱袋比脸都干净,只有几枚铜钱,难得有暴富的机会怎会放过。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可你要知道大赌都是从小赌开始的。”李橘白没有动,淡淡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