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工需要保卫?”
黄建军看了赵芸灵一眼,没直接回答。
陈卫东明白了。八级工程师,国家级技术成果持有者,手里捏着四百多万美元外汇订单的核心研发人员。
这种人,组织上不会让他出事。
“行。”陈卫东点了下头,“以后怎么安排?”
“暗保为主。”黄建军说,“不影响您正常生活和工作。只在上下班途中和外出时跟随。您不需要配合什么,该干嘛干嘛。”
陈卫东说:“那你们刚才为什么露面了?”
黄建军的表情有了点变化。
“陈同志,有个情况跟您汇报一下。”
他说,“刚才您骑车经过东四十条的时候,后方出现两名可疑人员。对方鬼祟祟,小跑尾随您的自行车,为异常。我们已经将二人控制。”
赵芸灵的手攥住了帆布包带子。
“什么人?”
黄建军偏了偏头,朝路边那棵大槐树方向示意了一下。
“在那边。您要过去看吗?”
陈卫东跟赵芸灵对视了一眼,往那边走了几步。
槐树底下。
两个人蹲在地上。一左一右,各有一个保卫员站在旁边看着。
左边那个,的确良衬衫皱了,头发上的发蜡蹭得一绺翘起来,耷拉着脑袋。
右边那个,围裙歪了,油渍糊在腰间,两手抱着膝盖。
许大茂和傻柱。
陈卫东转头看了黄建军一眼。
“这俩是我邻居。”
黄建军愣了。“邻居?”
“南锣鼓巷四合院的,住前院。”陈卫东说,“一个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子,一个是放映员。没什么问题,就是爱凑热闹。”
黄建军的表情松了一点,但没完全松。
“陈同志,眼下敌特活动频繁,您又是部里重点保护对象。这两人从后方小跑尾随,行为确实——”
“我理解。”陈卫东打断他,“但确实是邻居。认识好几年了。”
黄建军看了看蹲在地上的两人,又看了看陈卫东。
“行。放人。”
两个保卫员松了手。
许大茂从地上弹起来,跟弹簧一样。他揉着胳膊,脸上的表情在疼和庆幸之间来回切换。
傻柱站起来慢了半拍,腿蹲麻了,晃了两下才站稳。
“陈同志,没伤着他们。”黄建军补了一句,“就是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