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芸灵在后面说:“别去什刹海了。”

“怎么了?”

“先去新华书店。王府井那家,今天到了一批外文技术书。我上午听同事说的,有几本电气工程方面的英文原版。”

陈卫东把车把往左一带。

“行。”

方向变了。往王府井骑。

赵芸灵的手搭在他腰侧,帆布包挂在车把上,跟着车轮的颠簸晃。

“你要哪方面的?”陈卫东问。

“电路控制。还有一本是讲温控系统的,作者是MIT的教授。你用得上。”

陈卫东没说话,脚下蹬得快了两圈。

这女人。升级的事她一句“不意外”就带过了,转头就惦记给他找技术资料。

挺好。

同一时间。

东四十条胡同口。

许大茂和傻柱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半步远。

许大茂的手指头戳在傻柱胸口。

“何雨柱,你说清楚,那姑娘怎么跑的?”

傻柱把他手拍开。“你问我?你自己背后嚼舌根,人家能不跑?”

“我嚼什么了?”

“你跟人家说我一个月吃三回猪头肉,嘴边挂油,不讲卫生。”傻柱瞪着他,“姑娘一听,脸就变了。”

许大茂往后退了半步,把领口拽了拽。

“我那是实话实说。你就是一个月吃三回猪头肉,你就是嘴边挂油——”

“你还说!”傻柱上前一步。

许大茂闪了。

“何雨柱你动手试?信不信我去居委会告你——”

“你告啊!你告完了我再告你破坏军婚——”

“放屁!谁破坏军婚了!那娘们儿自己找我借收音机听的!”

两人推搡了两下,谁也没真动手。

傻柱的围裙还系在腰上,下午在食堂切完肉直接出来的,油渍糊了一片。许大茂穿了件新的确良衬衫,领子翻得板正,头发还打了发蜡。

一个去相亲,一个被拉去当陪客。

结果姑娘走了,饭钱俩人AA。

许大茂亏了五毛钱。傻柱亏了一肚子气。

“我跟你说许大茂,以后别拉我去相亲——”

傻柱的话说到一半,停了。

他眼睛看着马路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