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王彬回头看了眼王礼兄弟二人,这二人这些时日的作为让他心里面火气直冒。
在他忙里忙外地准备防守的时候,听说作为扬州卫主官的王礼,竟然在家中饮酒作乐。
“王大人,王指挥。”扬州卫指挥同知崇刚登上城楼,向着两位上司见礼。
“来了。”王礼望着城门外的那队骑兵沉声说道。
“来者何人?”守城百户大声向下询问。
只见那十数骑停在城门前方不远处,看装束是朝廷军队。
“城上可是王彬王大人?”为首的一名骑兵问道。
“正是本官!尔等是何人?从何处而来?”王礼大声问道。
“王大人,我等皆是盛庸将军亲兵,盛庸将军奉旨退守扬州。”亲兵队长回道。
“盛庸将军何在?”
“盛庸将军正在军中,特命我等前来告知,以免误会。”
王彬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地看着那支不太整齐的队伍。
盛庸又败了!
朝廷又败了!
陛下五月初已经发了罪己诏,勤王之师为何迟迟不来?
王彬收回目光,转头扫过众人,见王礼兄弟满脸无所谓,甚至还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
崇刚满脸凝重,眉头紧锁,王彬与崇刚对视一眼,眼里皆是无奈,相顾无言。
城门楼下的骑兵已归队,半刻钟后,又有一支百十骑的队伍策马奔来,渐近时,一面旗帜赫然迎风招展。
旗帜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盛”字。
“王大人,本将盛庸,奉旨退守扬州,速开城门。”盛庸在城门楼下朗声喊道。
“盛将军,别来无恙!”王彬从女墙探出半个身子,跟盛庸打了个招呼。
“开城门。”王彬回头对着守城百户喊道。
“慢着!”突然一个声音喝止了正转身的守城百户,众人纷纷朝发声之人看去。
“大人,还没验明身份,岂可随意打开城门?”王礼上前一步,对着王彬发问道。
“王指挥使,本官三个月前才见过盛庸将军,正是城下之人,还要如何证明?”王彬反问道。
“大人,就算城下之人是盛庸将军,大人如何就能肯定他还是忠于朝廷、忠于陛下?”王礼丝毫不让。
“王指挥使,你想说什么?想说盛庸背叛陛下?想说盛庸投降燕军?”王彬没好气地对着王礼三连问。
“我没说,我只是认为不可如此草率地打开城门,以防万一。”王礼连忙摇头否认,虽然自己就是那个意思,但是不能明说。
“谁都可能背叛朝廷投降燕军,唯独历城侯不可能。开城门!”王彬厉声喝道。
崇刚本就与王礼一同筹备扬州城防御事宜,两人本就是一条心守城,更清楚盛庸绝无投降燕军的道理。
他见王礼等人故意拦阻,不肯放盛庸入城,当即亲自快步走到城门的机械转盘前。
“打开!”崇刚对着几个士兵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