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圆圆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喊了。
她在梦里对着书里的何域齐喊的,但现实里躺在她旁边的是现在这个何域齐。
“我——”她想解释,话没出口就被他打断了。
“我不可能杀你。”他抬起眼皮看她,眼睛里全是血丝,瞳孔深处的黑色浓得化不开,“我杀我自己都不会杀你,你知不知道。”
江圆圆愣愣地看着他。
他手指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我就这一个老婆。”他的声音闷在她头发里,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干什么都行,我死了你去找别人,但我不死你就只能是老子的。”
江圆圆说不出话来。
何域齐把她从怀里拉开,手掌捧着她的脸,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痕,盯着她的眼睛。
“你要是再胡思乱想,再说那些梦话。我就把自己跟你锁一块,你走哪儿我跟哪儿,上厕所都抱着你去。”
江圆圆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红得不像样的眼睛,看着他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胡茬,看着他眉骨裂开的伤口和自己因为做噩梦把他T恤领口扯得变形的皱褶。
她忽然就不想跑了。
至少这一刻不想。
她主动凑过去,嘴唇贴在他下巴上,蹭过那片扎人的胡茬,又往上移了一点,亲在他嘴角上。
何域齐的呼吸猛地一沉。
他箍住她的腰。
“你下次要是再敢说什么‘移情别恋了你绝对不纠缠’,老子就不管以后娃儿到底躺洗脚盆还是马桶里,先把你干了,你哭也没用。”何域齐捏着她后颈,一字一顿。
江圆圆愣住,然后笑了。
“你也就嘴上叫得欢。”
她已经知道怎么拿捏他了。只要在关键时候喊疼,再掉点眼泪,他就是火箭发射也得熄火。
何域齐深呼吸一口气,“等你病好了,看我干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