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辉嘿嘿一笑,把分镜推过去:“都做。”
水叔瞪眼:“十万块,要金色镇魔铃,要尸气崩散,要飞甲碎镜,要血槽断裂,还要祖坟黑气?”
刘伟昌在旁补刀:“他还想便宜。”
水叔差点拍桌:“还要便宜?辉仔,你扑街呀!”
陆景辉笑眯眯道:“水叔,熟人价,祖师爷记你功德。”
“少拿祖师爷压我。”
把镇魔铃那页推到最前面,陆景辉道:“钱不用平均花,镇魔铃最重要,四万给它,不要满屏乱闪,不要假到像庙会灯牌,就做三下,下压三下,第一下压住尸气,第二下断月光,第三下镇死陈太爷。”
水叔没说话,手指敲了敲分镜。
陆景辉继续道:“陈太爷崩散,别全靠特效,飞甲碎镜补细一点,护心镜裂那一下要让观众听到心疼,祖坟黑气、小棺材哭声、铃阵回声,能用声音骗就用声音骗。”
刘伟昌看他一眼:“你骗得很有规划,不卖楼可惜了。”
陆景辉转头看他:“丢!卖楼哪有拍戏刺激?卖楼最多被客人骂,拍戏扑街,是全港观众一起骂。”
水叔无奈摇头:“你老豆当年也没你这么会哄人。”
陆景辉立刻双手合十,冲天花板拜了一下。
“所以他老人家亏钱,我这个衰仔负责改良家风。”
水叔被他烦得没脾气,把分镜收过去:“行,我试。”
陆景辉脸上的笑一下收了半寸,马上探身过去。
“水叔,别试。”
水叔抬眼:“又点样?”
陆景辉指了指自己。
“我房子押了,佑哥摇出手颤,阿乐膝盖快废了,阿昌骂人骂到嗓子都哑了。”
“这口铃要是敲不响,我们全剧组卖咸鱼算了!”
水叔被他盯的发毛,差点把分镜砸他脸上:“滚滚滚,三天后来看第一版。”
陆景辉忙点头:“这就滚!”
说着踢了一脚刘伟昌,意思他留下盯着。
叼着烟的水叔和刘伟昌看着陆景辉施施然走人,齐齐吐了一口烟圈。
“扑街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