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流放倭国

刘御闻言,不怒反笑,缓缓起身,踱步至三人面前。他身材挺拔,龙章凤姿,虽年少,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度。

“为天下苍生计?”刘御轻轻重复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力,“司马先生,孤倒想问问,司马懿勾结朱元璋,意图颠覆,置黎民百姓于战火之中,这也是为天下苍生计?

他若成功,只会是另一个朱元璋,甚至比朱元璋更加阴狠,届时天下苍生,又将是何等景象?”

他的目光转向司马懿:“你口口声声说忠义,却背主求荣,这便是你的忠义?

你家族为保自身,将你除名,你不思悔改,反而寄望于外力,妄图卷土重来,这便是你的识时务?”

司马懿被问得哑口无言,面红耳赤,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膛。

司马徽叹了口气,道:“殿下,司马懿确有过错,我二人亦知。

然,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殿下胸襟广阔,若能给司马懿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他戴罪立功,未必不能成为殿下治世之良才。

我二人愿以残躯性命作保,担保他日后绝无二心,唯殿下马首是瞻。”

“担保?”刘御嘴角的笑意更浓,却也更冷,“先生的性命,在孤眼中,固然重逾千金。

但孤更看重的是律法,是天下人的公道。

今日若孤因先生之言,便赦免了司马懿这等谋逆重罪,他日再有他人效仿,又当如何?法不责众,那律法的威严何在?孤的承诺,又何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厅内众人,最后又落回司马徽与胡昭身上:“至于先生所言‘狡兔死,走狗烹’,孤可以明白告诉二位,孤非越王勾践,亦非汉高祖刘邦。

孤麾下将士,只要有功,必赏;只要忠诚,必信。但若有人敢背叛孤,背叛天下,孤也绝不手软!”

这番话掷地有声,厅内众人无不凛然。曹操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夏侯惇等武将更是面露激动之色。

胡昭此时终于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殿下既有此心,那便是天下之福。

然,司马懿之才,确有过人之处,若能善用,于国于民,皆有裨益。

若殿下担心其心不诚,可将其置于麾下,严加看管,令其立功赎罪。

若其再有异心,我二人甘愿与之同罪,万死不辞!”

刘御静静地看着他们,仿佛在权衡着什么。厅内再次陷入了沉寂,比之前司马防在时更加凝重。

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位年轻的殿下,会如何处置这两位名满天下的隐士,以及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司马懿。

良久,刘御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决断:“司马徽,胡昭,你们二人,德高望重,智计过人。

孤素来敬重。今日之事,念在你们一片爱才之心,且并未造成实际伤亡,孤可以不追究你们的罪责。”

司马徽与胡昭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们知道,刘御绝不会如此轻易便放过司马懿。

果然,刘御话锋一转,目光如电,射向司马懿:“至于司马懿……”

司马懿浑身一颤,几乎要瘫软在地。

“罪证确凿,谋逆大罪,本不可赦。”刘御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冰棱,“但,孤也惜才。

正如二位先生所言,他若能真心悔过,未必不能成为可用之才。”

他走到司马懿面前,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司马懿,孤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在我大汉东边有一个岛国,名为扶桑,你便和你三个族弟司师、司马昭、司马炎去那里,终身不能离开那里,否则你们四个再加上河内司马一族便准备覆灭吧。”

司马懿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的光芒,随即又被深深的感激所取代。

他嘴唇嗫嚅,却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谢意。

“殿下宽宏大量,我等铭记在心。”司马徽与胡昭异口同声,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