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少年不由皱了下眉,而后脸色就转为不屑。
“嗤,李开济那家伙还真是窝囊,自己打不过我,挨了两拳,就会搬出家中长辈。”
小厮哑然。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内心腹诽不已。
话说那是只挨了两拳吗?那头都被打成了猪头,是真的连他娘都认不出来他了。
再说了,那还是李侍郎家的独苗,他家主母看他比眼珠子还重要,现在被打成这样,不上门兴师问罪才有鬼了。
“既然找上门了,按照母亲的秉性,定是要罚我,给出个交代……”
少年撇撇嘴,嘴上说着自己可能被罚,眼中却没有多少在乎的神情,手指还悠哉悠哉地逗弄着掌中鸟雀。
小主,
他不急,小厮都替他着急。
“世子,夫人若是在气头上,罚您跪祠堂可怎么办?要不,咱们出门避一避风头?”
少年挑眉,“避风头?去哪儿?”
小厮:“呃……要不去小郡王那儿……”
他话未说完,就有丫鬟婆子联袂而来。
“见过世子,夫人请您过去庆禧堂一趟。”
说话语气轻飘飘的,脸上带笑,眼中带着恳求,不像是来传话,倒像是来求人的。
庆禧堂,那是侯府一般用来招待外客的地方。
把他唤过去,定是要在那李侍郎的夫人面前狠狠罚他了。
少年轻啧了一声,一抬手,放飞了鸟雀,才终于脱离栏杆,站直了身子。
他一言不发地往外走,那几个丫鬟婆子紧忙跟上,倒像是怕他突然跑路似的。
毕竟在这方面,世子是有前科的。
庆禧堂。
这里并没有少年想象中的外人在,只有宁远侯夫人脸色不佳的坐在上首位置,远远看见少年从庭院走来,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恰巧此时,另一方向也有丫鬟引着一人过来。
那人年过三旬,穿得也是极体面,却是侯府的一个管事。
张管事看到少年,先凑过去见了个礼。
少年却眼神都没给他一个,直接无视,走了过去。
张管事也不恼,就那样跟在少年身后,一起进了庆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