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你敢让闹事的人自己摔进汤里。”沈老板笑着说,“这种人,我不怕她赚得多,只怕她不肯干大事。”
傅诗淇没笑,但心里松了一截。
她开始信这个人了。
至少,比那些嘴上喊着“孝道”实则抢米的婆子强。
“钱呢?”她问。
“我出本。”沈老板打开食盒底层,取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这是定金,五十两银子,现银。”
布包打开,白花花的银锭整齐码着。
南阳站在门边,眼睛瞪圆了。
峰峻立刻掏出炭笔,在袖口上记:【沈老板,银五十两,未收】。
夕颜悄悄拉了拉傅诗淇的衣角:“娘亲,这么多钱,能买十头猪。”
傅诗淇拍了拍她的头。
她盯着那堆银子,没伸手。
“你凭什么信我能持续做出来?”她问。
“凭你这锅汤没糊过一次。”沈老板说,“从开张到现在,二十一天,我派人查过。每天火候一致,味道稳定。说明你不是碰运气,是有真本事。”
他还说:“而且你换了钱掌柜的技术,却没换配方。这种人,不会贪小便宜。”
傅诗淇终于点头。
“我可以试试。”
沈老板脸上露出笑意:“那咱们细说?”
“行。”她说,“但有个条件。”
“您说。”
“我要知道,你和县令到底什么关系。”
沈老板一愣,随即笑出声:“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
他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正面刻着“沈”字,背面是个小小的“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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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县令是我妻弟。”他说,“我们是一家人,但生意归生意。他没给我一分钱,我也从不借他名义招摇。”
傅诗淇接过木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没有官印,没有符令,只有一家人的私信。
她把木牌还回去。
“我还有一个要求。”她说。
“请讲。”
“三个孩子要参与。”
沈老板看向门口。
南阳站得笔直,像个小护卫。峰峻已经搬了小板凳坐下,准备记账。夕颜抱着布老虎,眨着眼睛看他。
“他们多大?”
“九岁、七岁、五岁。”傅诗淇说,“我不瞒你,他们是拖油瓶。但我答应过自己,要把他们养大,教他们本事。”
“所以?”沈老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