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正闫!”她挣扎,“放下!我没……”
“闭嘴。”他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还想活?”
她这才看清他脸色。平日冷白的皮肤泛着青,嘴唇发紫,显然是强行压制过敏反应。可他手臂一圈到底,没半点迟疑。
保镖围成一圈,有人举灯,有人洒盐。
司正闫抱着她往外走,脚步极快。
她还想说话,胸口突然一闷,又吐出一口血。
“医生已经在车上。”他说。
“那宅子……”
“烧了。”
她一愣。
“我让人浇了汽油,十分钟前点的火。”他低头看她,“你要是死了,我不需要什么风水宝地。”
她想骂他疯了,喉咙却堵得发疼。
救护车等在巷口。医生掀开帘子,看到她脸色当即变色:“精神系统重度损伤,立刻送院!”
她抓住司正闫袖子:“不能去医院。我体内的灵气和现代药物会冲突……”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转身对司机下令:“回别墅。叫家庭医生。”
车开出去很远,她靠在他肩上,终于松了力气。
别墅卧室。
她躺在床中央,盖着素白被子。手腕上贴着监测仪,屏幕上心跳微弱。
小主,
司正闫坐在床边,一句话不说,只是把毛巾浸在热水里,拧干,敷在她额头上。
她睁开眼:“我要起来。”
“不行。”
“那个阴傀还没除,它背后的人……”
“我说不行。”他第一次吼她。
她怔住。
他呼吸重了几分,手指捏紧床沿:“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你要是死了,谁给我写九十九封情书?”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俯身,额头抵住她手背:“你不许再这样了。”
她想抽手,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我只是……怕案子留尾巴。”
“尾巴我来砍。”他抬头,眼神像刀,“你养伤。其他事,归我。”
她看着他。
这个人平时西装笔挺,谈判桌上一句话能让对手破产。现在他领带歪了,衬衫第三颗扣子崩开,眼底全是血丝。
她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我没那么脆弱。”
“你有。”他握住她手,“你的手在抖。”
她确实抖。连朱砂笔都拿不住。
窗外天黑了。
护士进来换药,轻声说:“病人需要绝对静养,十日内禁止任何情绪波动或法术尝试。”
门关上后,她盯着天花板。
“我在想那个阵。”她说,“五芒倒星加‘囚’字,不是为了困人,是为了养东西。”
司正闫没接话。
“那宅子底下可能有地下室。”她坐起来一点,“我要图纸。”
他按住她肩膀:“躺下。”
“司正闫!”
“图纸我已经让陈默调了。”他掏出手机,“但你看不了。医生说了,你现在看字都会加重脑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