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怔:“你……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了。”江知意指了指她怀里裹着的孩子,“他呼吸短促,痰音沉,夜里必醒。若再拖两天,怕要转成风热咳嗽。”

妇人脸色变了变,抱着孩子后退一步:“你莫要胡说!”

“我不治病。”江知意退后半步,语气平缓,“只教人怎么不让病上门。你若不信,明早再来。我教一套猿提式,专调呼吸,孩子练熟了,夜里能安睡。”

妇人没说话,抱着孩子匆匆走了。可江知意看见,她走出十来步,又回头看了眼。

这时,人群中一个大汉一直揉着右膝,眉头紧锁。江知意目光扫过去,忽道:“大哥,你这腿,阴雨天必痛,是也不是?”

大汉一愣:“你认得我?”

“我不认得你,但认得伤。”她走近两步,“你走路时右腿不敢发力,落地轻,说明关节旧损。湿气重时,经络不通,自然疼得厉害。”

大汉瞪圆了眼:“那你……真能治?”

“不治。”她摇头,“但我能教你一套兔跃式,每日早晚各练七次,七日可见缓。明早此时,我在这儿等你。”

周围人嗡地议论起来。有人半信半疑,有人跃跃欲试。一个老头拄着拐颤巍巍上前:“姑娘,我夜里常抽筋,能学吗?”

“当然能。”江知意笑了,“只要肯动,就能好。”

小满得意地在旁边嚷:“看见没?咱们师父不收钱,白教!”

眼看人群越聚越多,江知意正要继续带练,巷口传来一阵骚动。两个穿灰袍的汉子走过来,其中一个粗声粗气:“谁在这儿妖言惑众?光天化日跳这种怪舞,败坏风气!快散了散了!”

小满立马挡在前面:“谁败坏风气?我们教人强身健体,碍着你们了?”

“少废话!”那人伸手要推人,“滚回家绣花去!”

江知意没动,只淡淡道:“这位大哥,你左肩常年酸麻,夜里翻身困难,对不对?”

那人一僵:“你胡说什么!”

“你抬手试试。”她依旧站着不动,“能不能举过头顶?”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