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念了一遍,点头:“这名字好,听着踏实。”
小满踮脚摸那三个字:“师父,咱们什么时候挂牌?”
小主,
“还不急。”她说,“等屋子修好,药柜摆上,第一炉药煎出来,再挂。”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萧砚又来了,这次带了个布袋,直接放在桌上。打开一看,全是银锭。
“第一批采购资金。”他说,“你想买什么,列个单子,明天就能送到。”
江知意挑眉:“这么多?不怕被人盯上?”
“怕。”他靠着门框,目光扫过屋里三人,“可我更怕你第一天开诊,连付诊金的人都治不了。”
她笑了:“你还真了解我。”
“嗯。”他顿了顿,“还有件事——我让工部的人改了图纸,后院加个学徒房,能住六个人。以后你收徒,不必让他们露宿街头。”
她怔了怔:“你想得这么远?”
“你走多远,我就想到多远。”他声音不高,却说得极稳。
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
小满低头抠手指,云娘假装整理药材,江知意站在那块写着“济世堂”的木板前,忽然觉得肩上沉了些东西。
不是负担,是责任。
她转过身,看向两人:“从今天起,这儿不是施舍场,也不是临时棚子。我要立规矩,收徒弟,教真本事。不管你是男是女,是贫是富,只要想学医,肯吃苦,就能进来。”
云娘抬起头:“那你得定个门槛。”
“有两条。”她说,“第一,不能为害人学医;第二,救人时不问身份。”
“那要是有人给钱让你下毒呢?”小满插嘴。
“打断手。”她答得干脆,“然后送去官府。”
云娘哈哈大笑:“这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