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成那狐媚样儿还敢搬出来一个人住,这不摆明了想勾野男吗?呗!小贱货,让你急着发骚,老娘今天就成全了你!”

这时,大门“吱扭”一声响,骆尧睡眼惺忪出现在面前。

赵老太嘴角一咧,变脸似的!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还从家里搬出来了呢?这一个人住,哪有家里人多热闹?你瞧瞧这都啥时候了,早饭还没吃吧?”

说着,她将手中饭碗向前递了递,“就知道你还没吃,大娘一大早特意熬了白米饭,还拌了红糖,快进屋尝尝甜不甜?”

边说,她像进自己家似的错开骆尧径直朝屋内走,

骆尧被赵老太这出整得没了脾气,转身跟着进屋。

说起来,她对赵老太整体印象还不错。

在有限接触中,赵老太为她置办新衣,为马来娣买红糖,还留她在赵秀秀那吃饭,得知她搬出来,这又煮粥给她送来。

这些事落在村子里其他婆婆身上,未必能做到这样。

只是,她还是太低估了人性的龌龊。

赵小叔这房子空荡荡的。

吃饭的桌子,能坐的板凳,甚至锅碗瓢盆,一双筷子都没看到。

赵老太迈着小脚,在三个房间都扫视一圈,没找到个合适地方,心里倒是莫名舒坦!

心道,小蹄子交了房租,看这样子,手里应是再没钱可嚯嚯了。

骆尧昨天搬得急,家具什么的,确实还没来得及置办。

但碗筷什么的,还是跟附近人家换了些的。

只是昨晚粥熬多了,想到空间药格可以保鲜保温,又担心她刚搬进来,附近蛇虫鼠蚁没收拾干净,便将一应用具一股脑全都收进了空间药格。

骆尧不知赵老太心中所想,自然也不会主动跟她解释这些。

赵老太一手端着碗在炕边坐下,一手招呼骆尧,

“你这孩子,跟大娘咋还生分了不成?瞧你站那远干啥?快来趁热把粥喝了,我可是往里加了两大勺红糖呢。”

赵老太笑起起来一脸褶子,头发七成已经灰白,倒是给她平添几分慈爱。

这年代,村民们大多憨厚,看赵老太一路颠着小脚给她端来,骆尧心中还荡起丝丝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