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闭目不语,像是心灰意冷,连追究下去的心气都已然丧失。
担心他承受不住再次发病,骆尧赶忙问道。
“你可知道《骆经》在哪里?只要找到《骆经》,你现在这病就还有得治,长命百岁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你就有大把时间搞清楚现在情况,即便是死也要死个明白不是?”
“《骆经》?”
骆老头猛地睁开眼,口中喃喃,似是在回忆些什么。
突然,他表情一变,“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爷爷,云飞错了,云飞不该去爷爷书房,更不该动爷爷的书,云飞这就去找,云飞一定会将书找回来的……”
骆尧:“……”
得!线索又断了。
不过,看骆老头刚刚那表情,他似乎还知道这《骆经》。
就是不知他后面所说那书是否就是《骆经》本书,可别真像他话中所说,让他拿出去搞丢了……
第二天早上,骆尧被一阵“哐哐”踢门声吵醒。
她一个翻身,气鼓鼓从炕上坐起。
前世在部队有纪律管着,她现在平头老百姓一个,还不能睡个美容觉了?
“骆风,外面谁呀?”
这一大早,自己勤快自己的,扰她清梦算怎么回事!
骆风打个哈欠,小奶音带着倦意,“是主人名义上的好婆婆,她正在大门口骂咧咧,主人你怕是又来麻烦了……”
骆风声音越来越低,想来坚持讲完就又昏昏睡去。
骆尧不情不愿从炕上爬起,随手抓了把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开门走出去。
她都从老赵家搬了出来,这家人还找上门来挑衅她这起床气,若还没个正经事,可就别怪她这口气没处去,逮谁撒谁身上了!
“小贱蹄子!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开门!”
赵老太一手端着碗,一手时不时伸进衣服里面挠两下。
自从昨天帮老头子挠完痒,她这身上也跟着犯起痒来。
挠心挠肝好生难受,她都洗了澡,换了衣服还是不行。
她往门缝里瞥了眼,仍不见骆尧出来开门,烦燥地朝大门踢了一脚,嘴里不干不净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