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宁抬头看他。
皇帝也看着她,目光认真:“你不用谢恩。这是朝廷欠你的。”
她没跪,只是躬身行了一礼。
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在殿外跪下:“启禀陛下,刑部来报,皇后府邸已查封。在后院地窖中发现铁箱三只,内有账册七十二本,金银票据共计一千二百三十七万两。”
皇帝闭了下眼。
“拉去国库。”他说,“一分都不能少。”
小太监领命退下。
殿内再次安静。
谢昭宁忽然觉得累。不是身体上的,是心里的。那些压了十年的东西,终于被拿开了。
她抬起头,看向萧景珩。
他也正看着她。
两人没有说话,但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过去的事过去了。
以后的日子才刚开始。
皇帝坐回龙椅,拿起另一份奏折。他翻了一页,忽然停下。
“对了。”他说,“昨日有人递上来一份密折,说是关于先帝遗诏的副本。”
谢昭宁的手指猛地一顿。
萧景珩立刻转身,盯着皇帝。
皇帝却没有看他们。他只是低头看着那份奏折,眉头慢慢皱起。
“上面说……”他缓缓开口,“当年尚书府灭门,并非奉旨行事。”
“而是有人伪造圣旨。”
“而这道假旨,盖的是……”
他的手指按在纸上,声音低了下来。
“镇北王府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