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金光在杨靖眼前闪过,提示音轻得像耳语:“距离【燎原之火】满级,仅差最后一步:需有一人,以身证道。”他转头看向王念慈,她正踮脚给布书钉最后枚铜钉,发顶的蓝布巾被风吹得飘起来。
她回头,眼睛亮得像星子:“我懂。”
次日清晨,牛场正厅外寒风刺骨。
杨靖站在布书前,摸出怀里的剪刀。
棉袄是奶奶临终前缝的,针脚粗得硌人。
“咔嚓”一声,他剪下右襟的布角,补丁上还留着奶奶的顶针印。
“我杨靖,以布为誓,永不独富。”话音未落,张二婶的剪刀“当啷”掉在地上,她扯下自己的围裙角:“我也补!”李铁蛋撕了裤腿的补丁,小石头娘剪了袄袖,连邻县来的后生都揪下了帽檐——风雪里,那张巨布越变越大,红手印叠着红手印,布角卷着布角,像面猎猎作响的旗。
系统深处,那道低语终于清晰:“火种已成,只待燎原——满级,就在明日。”
牛场正厅外的风卷着雪粒打在门框上,杨靖望着被补得花花绿绿的布书,突然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混着晨雾里的吆喝:“杨同志——县里来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