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瘫软在他怀里,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嘴唇红肿。她仰着头,依旧看着他,似乎还在努力理解他刚才的话和这个吻。
闻澈抬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她的下唇,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怜惜。他的目光复杂地流连在她脸上。
“现在,”他低声道,像一句宣告,“距离好像失控了。”
说完,他打横将她抱了起来。沈清越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绕过地上的狼藉,径直走向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沈清越一沾到柔软的床铺,强撑的意志终于彻底被酒精和疲惫击垮,眼皮沉重得再也睁不开,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似乎感觉到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极其轻柔的、微凉的触感。
然后,她听到一声极低的、仿佛错觉般的呢喃,消散在空气中:
“睡吧。”
……
闻澈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床上沉沉睡去的女人。他静静地看了她很久,然后转身,走出卧室。
他没有离开公寓,而是挽起袖子,开始沉默地清理客厅的狼藉。他动作仔细而安静,将玻璃碎片小心收起,擦拭地上的酒渍。
做完一切,窗外天色已经微微泛白。
他回到卧室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沈清越,然后轻轻关上门,悄然离开了公寓。
仿佛昨夜的一切,是一场双方都参与了失控,却又由他亲手收拾了残局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