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种对危险又美丽事物的关注,一种置身事外却又无法完全抽离的复杂心态。
沈清越的大脑被酒精浸泡,无法完全消化这些话,但那种被“注视”而非单纯“监视”的微妙差异,似乎奇异地安抚了她一部分炸开的毛刺。
她依旧委屈,依旧愤怒,却不再是完全的单向发泄。
“所以……你就看着?”她哽咽着问,像在控诉,“看着我挣扎?看着我……不堪?”
闻澈凝视着她,忽然极轻地、几乎看不见地笑了一下,那笑容短暂却惊心动魄:“不。我只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距离。一个既不会被灼伤,又能看清光芒的距离。”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呼吸交融,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沙哑。
话音落下,没等沈清越反应,他便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与沈清越刚才那个带着发泄和掠夺意味的吻截然不同。
它是冰凉的,带着室外夜风的寒气,却又在接触的瞬间点燃了不可思议的炽热。
它开始时是轻柔的、试探的,仿佛在印证他口中那“失控”的吸引力,但很快,那层克制的外壳便被一种更深沉、更汹涌的力量冲破。他的吻变得深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也要随之一起燃烧的决绝。
沈清越的大脑一片空白,酒精和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解释和侵略性的吻彻底剥夺了她的思考能力。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那冰与火交织的触感,感受着他身上清冽独特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原本抓住他衣襟的手,不知不觉中松开了力道,甚至下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破碎后的浓烈酒香,混合着一种暧昧到令人心悸的寂静,只剩下彼此交错紊乱的呼吸声。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沈清越完全没有概念。
直到她因为缺氧而微微挣扎,闻澈才缓缓放开了她。
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脸上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绯色,眼神却比之前更加幽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深处剧烈燃烧后又归于沉寂,只余下更深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