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风烬月已经死死扣着徐闻舟的手腕,将他拽到身前。
另一只手擎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利剑,锋利的剑刃紧紧贴在他白皙纤细的脖颈上。
徐闻舟被迫贴着风烬月的胸膛,余光瞥见风炽念一身染血的战袍,带着满身的杀伐之气闯进来时。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算计,随即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面上交织着期待与慌张,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软着嗓子对她喊了声:“殿下~”
那声音又软又怯,听得风烬月心头一阵不爽。
都到了这种地步,徐闻舟心里惦记的竟然还是风炽念!
她当即冷哼一声,手臂猛地收紧。
将剑刃又往徐闻舟脖颈处压了压,才一脸嚣张得意地抬眸望向风炽念。
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胁迫:“风炽念,放下你的武器,让你的人全部退出去。”
“跪下臣服于本殿!”
“若不然,你心心念念的徐闻舟…”
“还有地上这个不知廉耻的小贱人,今日一个都活不过去!”
风炽念刚踏入大殿,目光便被风烬月剑下的徐闻舟牢牢锁住。
看着那把悬在他颈间的利剑,她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紧紧攥住一般,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手中的长剑几乎要被她捏碎,指节泛白,却只能僵在原地,不敢上前分毫。
她太清楚风烬月的疯狂,此刻稍有异动,那把剑便会毫不犹豫地划破徐闻舟的喉咙。
直到风烬月的话音落下,风炽念的目光才缓缓下移。
终于看见了晕瘫在冰冷地面上的徐闻笙。
他浑身血污,赤着的肌肤上满是狰狞的伤痕,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早已没了往日的模样,显然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见此惨状,风炽念心下一紧,一股寒意顺着脊椎蔓延全身。
她没想到风烬月竟然狠辣到了这般地步,连枕边人都能下此死手。
更何况是徐闻舟?
她猛地抬眼,死死盯着被风烬月挟持的徐闻舟。
眼中翻涌着浓烈的担忧与慌乱,脑海中飞速运转,无数个方法闪过,却又被一一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