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公公身子塌下去,不敢直视李承羽,只敢低声嗫嚅:“老奴真的是一片真心……”
他明白商闻秋为什么要造反了。
“你找几个人把地上的碎片扫扫干净吧,”李承羽不想听这些虚与委蛇的谎言,“朕需要一个人静静。”
“……老奴遵旨。”玄公公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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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兵部尚书府。
“你痴线啊?这点事都办不好?”海宁跟江子忠坐在一起,率先骂道,“要你咩用?生旧叉烧好过生你呀!”
“你还说我?”江子忠一听,不乐意了,“你做了咩事啊?还不是我一个人独扛,现在做起事后诸葛亮来咧?”
“你说我?我好歹你上级呀!”海宁炸毛了,张牙舞爪地说,“冇人教你怎么尊重上级啊?我教你啊!”
“你个扑街!”江子忠也骂,“就你还我上级?如果不是我不想,你猜你这个兵部尚书还能做多久?”
“顶!有没有搞错?!你咩人呐?!”海宁骂人的词汇量可谓是非常丰富,“说不了两句就顶嘴,咩素质。”
“顶你个肺还说我?!”江子忠不服,“你才是痴线啊!”
“你痴线!”
“你痴线!”
“你是大痴线!”
“你是大大痴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