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颂雪的囚服很挺阔,不像是穿了多久的样子,很明显是换了套干净的衣服过来的。
连乌黑偏硬的头发都湿漉漉的,根根分明,一看就是冲洗过了的。
他身上都是淡淡的皂香,像个青春活力的男大学生。
气质清冽干净,犹如傲雪梅花,真是人如其名。
司镜思考了半天,笃定地说道:“你换衣服了,还洗了头。”
梅颂雪忍俊不禁:“这就是你说的不一样了?”
笨蛋猫猫一脸严肃地思考了这么久,最后得出的结论竟然是他的衣服和头发不一样了。
他在广场上的时候,身边都是生死不明的犯人,还有喧嚣的喊声。
杀戮和暴力并没有让他心里的恶念平息,他还是想杀人、不停地杀人。
直到他猛然回头,撞进了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
他激动得有些站不住,马上去冲了澡,换了身新衣裳,不想让他闻到脏污的血腥味和汗味。
梅颂雪笑得很斯文,可惜只是这头豺狼的伪装而已。
“只发现了这么多吗?”
司镜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四处乱看,眼神却完全没有聚焦。
他舌头打结:“……嗯。”
司镜说不上来,但梅颂雪却明白。
其实他哪儿都没变,他本来就这样,只是不想装乖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