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颂雪拾级而上,微笑着跟他打招呼:“小镜,很久没见了。”
脸还是那张脸,但是一举一动更沉稳,也更令人看不透了。
就好像司镜离开的这几个月,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他,越来越像原着中那个倔强薄情的主角了。
“是啊,快一个月啦。”
司镜愣愣地点头,莫名觉得梅颂雪身上多了一丝压迫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不过能再次见到梅颂雪,他还是很开心。
入狱第一天他们说过要一直做“好室友”,可是没想到第二天就分开了。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我跟时韫说过,叫他派人送些零食水果给你和谷晖。”
梅颂雪听得心里暖暖的,自动忽略了后面的“谷晖”两个字,只当司镜是专门叫人送水果给他吃。
说完之后,司镜却有些脸红,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我忘啦,你现在是梅老大啦。”
“什么梅老大。”梅颂雪也笑了,“是他们先找我的茬,我只是还手而已。”
梅颂雪注视着他,面色坦然:“小镜是不是跟我生疏了,都不叫我颂雪了。”
那双黑沉的眼睛竟然藏着几分偏执,他虽然笑着,但是眼神却有种无机质的偏执。
司镜纤长的睫羽抖颤着,琉璃般的翦水秋瞳躲闪地看向别处:
“怎么会呢,没有生疏,颂雪。我只是觉得……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样啦。”
青年认真地解释着,漂亮的眸子里带着困惑。
“哈哈哈,”梅颂雪笑得灿烂,“是吗,那小镜跟我说说,是哪里不一样了?”
司镜围着梅颂雪绕了一圈,认真地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