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有这个权力!”
又一个人站了出来,声音像打雷,在厅中炸开:
“你们这是排除异己!
你们这是打击报复!
你们这是要毁了这座城!”
一个接一个,像被捅了窝的马蜂,嗡嗡嗡,嗡嗡嗡,吵得人头疼。
那二十个优秀官吏忍不住了。
伊万诺夫站了出来,脸涨得通红,指着那几个叫嚣的人,声音像打雷,在厅中炸开:
“你们还有脸说?
你们自己想想,这些年你们干了什么?
收税的时候,你们多收了多少?
修路的时候,你们贪了多少?
打仗的时候,你们跑了多远?
你们不配做贵族!
你们愧对祖宗!
你们有辱身份!”
一个接一个,优秀官吏们站了出来,指着那八个人的鼻子,骂他们不负责,骂他们不配为官,骂他们丢尽了贵族的颜面。
普通的官吏们也站了出来,有人低声附和,有人高声斥责,有人沉默地点头。
那八个叫嚣的人,被骂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他们想反驳,可他们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可反驳的。
因为那些人骂的,都是事实。
厅中安静了下来,烛火在铜架上噼啪作响。
那八个人低着头,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们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从今以后,这座城,再也没有他们的位置了。
杨溥站在长案后面,看着那些沉默的人,看着那些低下的头,看着那些攥紧的拳头,没有说话。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很淡,却像一盏灯,照亮了他那张被风霜刻满沟壑的脸。
被辞退的消息,比那些被辞退的人更早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