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虽然嘴上不说,但我发现他偷偷观察我的次数变多了。有时我炒菜,他会假装路过,瞥一眼我的动作;我调好的馅料,他会趁我不注意蘸一点尝尝。
最让我惊讶的是,某天晚饭后,他居然憋出一句:“你那个……什么班的……都学啥了?”
我强忍着激动,尽量用他能理解的语言,跟他分享吊汤的技巧、火候的分级、调味的原则等等。
他听得一脸不耐烦,却也没打断我,最后哼了一句:“净整些没用的理论。”但第二天,我注意到他炒菜时,颠勺的动作似乎更注重节奏了,撒盐的手也更稳了。
这种无声的认可,比任何奖状都让我高兴。
当然,冲突也不少。
我认为应该逐步尝试增加一点菜品多样性,哪怕只是多一两个凉菜或炖品。
我爸坚决反对:“炒好这几个菜就行了!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谁吃?浪费!”
我觉得店里卫生可以再细化一下,比如生熟砧板分开。
我爸觉得我瞎讲究:“穷干净!吃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谁吃死!”
我想把孙小曼的卤味稍微发展一下,哪怕先卤点豆干鸡爪当小菜卖。
我爸更是嗤之以鼻:“那是人家祖传的手艺!你学个皮毛就想卖?丢人现眼!”
观念的碰撞几乎每天都在发生。我知道他守旧,但没想到这么固执!
就在我和我爸关于是否要推出一款“秘制卤鸡爪”争论不休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危机”,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