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元洲将全部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玉鼎之中,玉鼎虚影在他的催动下再度暴涨,从百丈之巨猛然攀升至近两百丈,鼎口朝下,如同一座从天而降的巨山般朝厉寒当头罩下。
厉寒面色骤变,双手猛然一合,四象圆盘从体内飞出,四面圆盘层层叠加挡在身前,同时七根镇魂棺钉急速旋转着在圆盘后方布成第二道防线。
玉鼎虚影轰然砸落,与四象圆盘正面撞在一处。
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四象圆盘在这股恐怖的冲击力下剧烈震颤,盘面上的古朴铭文疯狂明灭,最上层那面圆盘竟被玉鼎砸出了一道极细的裂纹。
厉寒闷哼一声,脚下在虚空中连退数步,那张两鬓霜白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极深的潮红。
他本就有伤在身,人皇真身那一击留下的暗伤尚未痊愈,今日连番激战下来,体内伤势愈发严重。
而霍元洲却仗着渡厄桥的庇护不管不顾地猛攻,此消彼长之下,他败相已现。
一股剧痛从丹田深处蔓延开来,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入经脉,厉寒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握诀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但他毕竟是圣教之主,剧痛传来的同一瞬间,他便已做出了决断。
霍元洲正将全部灵力灌入玉鼎之中,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那尊近两百丈的玉鼎虚影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将整片灰蒙蒙的虚空都映成了温润的玉色。
厉寒没有退,反而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指诀之上,双手以极快的速度连连变幻。
就在玉鼎虚影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势朝他轰然砸落的同一刹那,霍元洲脚下虚空中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副漆黑如墨的棺椁。
棺椁通体以万年阴沉木打造,棺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镇魂符文,散发出一股封禁万物的阴冷气息。
几乎在棺椁出现的同一瞬间,上方虚空中又无声浮现出一副同样漆黑的棺盖。
两者猛然一合,将霍元洲关入了棺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