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天尺虚影被这道以精血为代价的血色符文撞上,鎏金光芒剧烈震颤了数息,终于在血光的侵蚀下缓缓消散。
量天尺的锁定被强行破开了。
何足道嘴角的血迹又浓了几分,这一口精血喷出,至少折损了他十余年的寿元。
他抬起头,望向那片正在剧烈震颤的空间壁障,那双保养得宜的眼睛里已没有半分从容的笑意,只剩一片冰冷。
他知道那层壁障困不了孟川太久,但这场战斗,胜负手从来不在这里。
一旁,厉寒与霍元洲的战斗原本维持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中。
镇魂棺钉与玉鼎虚影在半空中反复碰撞,每一次交锋都震得虚空嗡鸣,但谁也无法真正压过谁。
厉寒的棺钉诡谲莫测,七钉齐出时如同七条择人而噬的毒蛇,专挑霍元洲防御最薄弱处下手。
霍元洲的玉鼎则厚重如山,每一次砸落都裹挟着镇压万物的浩然之力,将棺钉的攻势尽数挡在身外。
两人交手已逾百回合,灵力与煞元都在飞速消耗,但谁也不敢先露出破绽。
直到渡厄桥出现。
那道千丈七彩巨桥横跨天际,霞光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在霍元洲体表凝成一层流转着七彩光华的透明光罩。
霍元洲低头看了一眼身上那层七彩光罩,嘴角浮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他不再分心防御,双手猛然结印,头顶那尊百丈玉鼎虚影发出一声震动九霄的嗡鸣,鼎身上的繁复铭文逐一亮起,整尊玉鼎如同被点燃的星辰般璀璨夺目。
厉寒的镇魂棺钉从侧翼袭来,钉头上的镇魂符文闪烁着幽冷的寒光。
若是先前,霍元洲只能催动玉鼎虚影与棺钉对拼,但现在霍元洲连看都没看一眼,任由那七根棺钉狠狠撞在七彩光罩上。
光罩表面七彩霞光流转,棺钉如同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壁垒,在剧烈的震颤中被硬生生弹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