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您别着急,咱们进诊室里慢慢说。”
温浅推开诊室的木门,侧过身子,让那妇女先走了进去。
诊室里的光线有些暗淡,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艾草香气。
温浅走到办公桌后坐下,伸手将有些凌乱的病历本整理好。
“大姐,您坐,您是哪里不舒服?”
温浅一边温和地询问着,一边翻开了一页崭新的病历纸。
那妇女有些局促地在长凳边缘坐下,两只粗糙的手紧紧地绞在一起。
“温大夫,我这腰疼,疼了好几年了,一到阴天下雨就跟针扎一样难受。”
妇女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痛苦。
“有时候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翻个身都跟要了命似的。”
“家里地里的活又不能没人干,每天只能咬着牙硬挺着。”
“以前在公社卫生所也瞧过,贴了好多狗皮膏药,可就是不顶用。”
“昨天听我们村的人说,镇医院来了个医术高明的女大夫,连大出血的产妇都能从鬼门关拉回来。”
“我一听这话,今天一大早就赶紧让我那口子用板车把我拉过来了。”
温浅微微笑了笑,伸手示意她把手腕放平在脉枕上。
“大姐,您别听外面瞎传,我就是个普通的中医,没传得那么邪乎。”
温浅将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妇女的脉搏上,凝神闭目地诊断起来。
片刻之后,她又让妇女张开嘴,仔细看了看她的舌苔。
“您这是常年累月在地里干重活累活,加上生完孩子没坐满月子,落下了严重的风寒。”
温浅收回手,拿起钢笔开始在病历本上沙沙地写着药方。
“您这病得慢慢调理,急不得。”
“我给您开个独活寄生汤的加减方,先吃上五剂调理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