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如何做?”
“很简单,”陆晚柠回头与柳姨娘对视一眼,笑呵呵道:“不过是让她自食恶果,为自己这些年做下的坏事忏悔一番罢了。”
……
一夜未睡,秋荷的面色看上去便十分疲倦,陈夫人撇了撇茶水的沫子,瞧她一眼,“这是身子不爽利,怎得脸色难看成这副样子?”
秋荷摇摇头,强撑着扯出一抹笑意,将刚炖好的莲子羹端给陈夫人,“昨夜不知哪里来的野猫在房外叫了许久,奴婢睡得浅,惊醒了几回。”
陈夫人点点头,“左右也没什么事情,你去歇一会儿便是。”
“奴婢不累。”
她听着陈夫人这些关切的言语,怎么也不能将她与那蛇蝎之人联想到一起。
可恨自己在仇人面前多年,这般精心伺候着,若是兄长泉下有知,怕是能气得掀开棺材板给她两巴掌。
瞧着陈夫人喝了两口莲子羹,秋荷垂下了眸子。
“今日这莲子羹熬得不错,你亲自去熬的?倒是比前些日子的都要浓稠得多。”
“奴婢记得夫人先前便说过消除房里的莲子羹熬得不对您的胃口,奴婢今日便想着试一试,夫人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