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点点头,“此事说来话长,当年我与你哥本是清清白白绝无任何苟且的,只是因我有几日肠胃不适,时常呕吐,庸医替我把脉说是有了身孕,老爷也因此对我多了许多关照。”
“可老爷的关照却替我惹来了夫人的怨恨,夫人想要将我腹中的孩儿除去。”
“某日我醒来,便发现自己与你哥哥躺在一处,我怕得厉害,可不等我们反应过来,老爷便领着人冲了进来。”
“后来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柳姨娘轻轻叹气。
陈府以通奸为名,逼着柳姨娘自缢身亡,而秋荷的哥哥,则被打得奄奄一息后丢到了府外,满怀不甘地咽了气。
秋荷眼睛通红,“那这个孩子是如何而来,你又是如何活下来的呢?”
“是陆姑娘帮的我,那时她刚到陈府没多久,听安姨娘说老爷要将我逼死,便给了我一颗假死药,让我吃下后伪造出自缢的假象,等陈府里的人赶到时她往我的面上盖了帕子,自缢的死状不雅,陈夫人自然不敢掀开去看。”
“至于阿福,我原本也以为那日与你哥哥之间什么都未曾发生的,可离开之后不久,便发现自己有了身孕,算算日子,竟是你哥哥的。”
她苦笑,“我本已经不打算再嫁人,加上是陈夫人是因为想要除去我才连累的你哥哥,我心中有愧,便将阿福生了下来。”
说到这时陆晚柠插了嘴,“可不是仅仅因为想要除去你,陈夫人用的分明是一箭三雕之计。”
“粱常怀的性格太过于耿直,查到了陈夫人挪用陈府的资产填补娘家的事情,打算将此事告知与陈老爷,这才惹来了杀身之祸。”
秋荷听得咬紧了牙关,“这个毒妇!”
陆晚柠趁机抛出橄榄枝,“如今,你可打算与我联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