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不对的,那群鸟人就算再傻也不会把阴暗面摆在台上嘛,不然不是打自己的脸么?”
宓璃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她是一点儿都不会放过表现自己的机会啊。
小主,
不过这一次该她表现。
说话中,宓璃下意识的将右手扶在了乌列雕像的脚上,又好巧不巧的按在了大拇指甲盖上。
老式机关活动的声音从他们的脚下传来,刺耳的摩擦声中一扇石门从底座的正中央缓缓打开。
密室在螺旋状的阶梯帮助下直通地下,没走几步艾凡他们便因为呛喉咙的血腥味皱起了眉头。
即便是大动脉被割破都没有现在这么刺鼻,更像是那种发了霉的猪血,铁锈的味道夹杂着恶臭,偶尔还有蛆虫在里面来一场潇洒的自由泳。
他们的疑惑很快便得到了解答。
当走完最后一级台阶,入眼是一个标准游泳池大小的血池。
血液粘稠宛如果冻,漂浮在上面的浮肿尸体连一丝轻微的晃动都没有,依旧呈现着死前扭曲的姿势。
活人放血。
这是艾凡唯一能想到的画面。
沐浴净身,脱去衣衫,割破喉管,丢入血池。
鸟人的熔炉看样子应该是有容纳极限的,或者就是鸟人自己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消化新的力量。
正因如此,才有了储备粮仓一般的血池。
可以算笔账。
一个标准游泳池能够容纳升水,一个成年人体内按5升血液来算,填满这里足足需要人。
倘若这还不是第一次装填,以自由国的人口密度恐怕支撑不了多久的消耗,也许在失去所有利用价值后,鸟人们便会出发寻觅新的猎场。
自由国的人信仰的就是这么个东西?
不对,不对。
他们信仰的只是纯粹的强大力量,以及能够苟且的机会。
至于这躲藏在光明下的罪恶,他们只会庆幸自己不是被选中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