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到极致的阴风呼啸而起。
没有磅礴的建筑,只有一道狰狞的裂缝带着隐约的嘶吼在番尼的脚下张开。
腐烂、腥臭的味道随着一具挂着碎肉的庞大尸体爬出扑面而来。
尸体的手里握着一柄带血枷的斩骨刀,刀柄的末端是一条沉重的锁链,简直就是荒野屠夫的现实版。
跟着屠夫爬出深渊的是一群又一群灰败的枯骨,喀拉喀拉的声音甚是嘈杂。
在它们注意到敌人是谁后,原本眼眸中墨绿色的火焰瞬间染红。
也许,在不知道的遥远之处,它们就是死在彼此的刀剑之下,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空间的壁垒根本挡不住滔天的怨气。
不过有一说一哈,番尼召唤出来的东西比乌列的要真实不少,以欣赏电影的角度去评判,番尼领先一分。
这一次的碰撞就没有那么温和了。
逸散的光点,纷飞的骨头,最原始的招式,最凶狠的还击。
双方的共同点注定了这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它们都可以在复活点重生。
很俗套的设定,却是真正强大的能力。
身处圣约翰大教堂内部的几人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只有艾凡时不时会回头皱眉凝视片刻。
在他的感知里,外面充斥的力量忽高忽低、忽强忽弱,温暖与阴冷来回切换。
估摸着是鸟人和恶魔背后的强者出手了,只是可惜了他们手里的棋子,很大一部分是看不到最终的结局了。
艾凡他们并没有在教堂的正殿多做停留。
主要是进来以后没多久,正殿的那个雕像便在光芒喷涌了几下后失去了灵性。变的和路边的石头一模一样。
如果在外面他们才会知道,这正是乌列的雕像。
忏悔室、祷告室、厨房、卧室,所有能去的地方都走了一遍,并没有任何的异常,甚至就连日记或者手册一类的东西都没有,完全就是一座刚刚装修好的宫殿,冷清的让人提不起半点兴致。
“这不太对吧,不是说好这里是敌人的大本营吗?厕所都比我住的地方干净了。”
闫骋抠着鼻孔说道,顺手就将污秽之物抹在了干净的墙面上。
认识闫骋这么久以来,这还是艾凡第一次觉得对方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且非常解气的事情。
要不是因为拉不下脸,他都想体验一下这种舒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