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众发狠扑来,木棍织成密网。青年忽将长枪插地,空手切入棍影。左掌劈腕夺械,右肘撞肋卸力,膝顶、肩撞、擒拿连环施展。骨节错位声与闷哼此起彼伏,不过半炷香,地上已躺倒一片。
“第三条。”柳珩拎起惨叫的赤膊汉子,蘸着鼻血在他背上写“卒”字,“挨打要立正。”他甩手将人扔进药粉堆,“配的药,自己抹。”
日头攀上旗杆时,南营校场已列起歪斜队形。柳珩枪尖挑着根断棍:“从今日起,辰时练枪,午时射箭,申时角抵。撑不住的——”他踢了踢脚边酒坛,“喝这个。”
坛中黑稠药汁翻涌,腥苦气熏得众人变色。
“这可是我麾下独有的待遇。其中好处自是不必多说。另外,明日即为检验之时,公孙大人会亲自来看你们…若是让我丢了份……打杀你们或许很难,但致伤致残轻而易举。”
大棒加甜枣,在实力的威慑下,这帮兵痞子多少老实了些。
第二人,公孙瓒银甲未卸便闯进南营,却见五十郡兵持枪鹄立。枪尖寒芒成线,虽不及边军齐整,已隐现肃杀之气。柳珩燎原枪突刺如电,士卒依令变阵,竟将木桩戳出蜂窝般的孔洞。
“好一招‘十面埋伏’!”公孙瓒抚掌大笑“南营归你了。”银甲将军环首刀鞘顿地,惊起校场群鸦,“将来剿匪讨贼护卫边疆,莫折了吾等招牌!”
两人一时交谈甚欢,一齐走出营区行至南市,柳珩忽然见到青娥在一个摊贩那儿买草鞋,而公孙瓒也像遇到旧友般喊了起来。
“玄德!玄德!”听到动静的摊贩一抬头,泪珠便从眼眶里溢出来……大抵是激动所致,他一路小跑冲到公孙瓒面前便开始了叙旧。
而青娥也见到了柳珩,提着一双草鞋小跑过来。“先生,奴见这双草鞋质量上乘,便想着买几双给顺子蛮子他们穿……”她似乎很担心柳珩责怪自己去做了未吩咐的事情。
“你买就是,钱不够找陈伯……哦,钱不够先找我要就是。”
柳珩无心留意她的状态只是简单安抚,随后慢慢向前看着正在交谈的两人。
“伯圭兄,这位是……?”
“伯圭,你认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