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跟李怀德熟不熟,问李怀德走之前有没有跟我说过什么,还问我李怀德走的时候是不是挺突然的。”秦淮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柱子,他不是在查招工指标,他的目的恐怕还是沈局长——李怀德的事,和沈局长脱不了关系的”
何雨柱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走到后厨门口往外看了一眼,确认外面没有人,才走回来在秦淮茹旁边坐下来,声音压得很低:“亲姐,李怀德的事,你知道多少?”
秦淮茹面色变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能说,这件事牵扯的太大了,当年我家被人闯进来的事你还记得吧,不过沈局心里有数,你和他说一下,他就知道这事怎么办了,说不准这还是个机会,我这边不方便和沈局见面,这件事还要你和沈局说一下。”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这事你别跟任何人说,今天晚上下班我去找莫北,和他商量一下这件事。”
何雨柱晚上八点多才回家。
主要今天晚上小食堂有招待,杨书记让他亲自下厨,所以忙到这么晚,忙好以后他连围裙都没来得及换,系着那条沾了油渍的白围裙就骑上车奔了回来。
自行车往跨院墙根一靠,人已经三步并两步进了堂屋。
沈莫北正坐在灯下看一份治安管理局的季度报告,丁秋楠在旁边给沈致远补裤子膝盖上磨破的洞。
何雨柱一进门,丁秋楠抬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针就停住了——何雨柱这人平时大大咧咧,天塌了都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此刻他脸上的表情,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柱子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