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点了点头，乖乖转身朝房间里走。

他在推门的当口，步子慢了，看了白菜一眼。

白菜正在门槛边把那一堆纸包往桌子上放，没有看他，但嘴里哼了一声。

算是应了那个目光。

白玉把目光收回去了，进了房间。

他心里其实是清楚的。

大比他确实上心，但他没有到分不清轻重的地步。

他知道自己暴露身份的后果有多严重，知道一旦有人认出了的来历，自己和白菜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事。

想吃东西是真的，想赢是真的，想在哥哥身边待着也是真的，但那些都是在他能守住底线的前提下才成立的事。

他坐到椅子上，从纸包里摸出了一颗还温热的糖炒栗子，低头开始剥壳。栗子壳裂开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他剥了一颗，没有立刻吃，而是放在桌上，然后剥第二颗。

白菜把纸包都放好了，回头看到桌上那颗被剥好的栗子，走过去拿起来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就这样过了些时日。

后面的几场比试，白菜他们遇到的基本上都是些中规中矩的妖族队伍。

有蚊族，蝾螈族等，打起来不弱，但也没有强到让人头疼的程度。

凌翔在前面一剑一个，惜玉在后面稳着阵脚，白菜偶尔带几人后退……几场下来，竟都是顺风顺水地拿下了。

他们的队伍就这样一路冲进了前十六。

白菜倒是觉得没什么，凌翔倒是高兴得很，每次赢了之后都拍着剑鞘说这才哪到哪，意气风发的模样。

然而队伍抽签的结果出来之后，凌翔的意气风发在瞬间冷却了下来。

第一场，龙族。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

惜玉拿着抽签的纸条从走廊另一头走回来时，步子很慢。

凌翔抬头看到她的表情，还没等她开口就已经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结果。

……龙族就龙族。

他说。

白菜坐在备战室的长凳上，听见这话抬眼看了凌翔一下

莲未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站在备战室门口，靠着门框，两只手背在身后。

他看着凌翔。

你别想了。

莲未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