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结果就是,白玉以非常精湛的演技实施了青给的方案。
他们一路走回驿馆,白玉在廊下停住了脚步,松开白菜的手,转身面对他。
他抬起头来,五官聚拢,蹙起了眉,眼神里掺着一种委屈。
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截,尾音被他自己刻意压得轻细。
哥哥……
白菜拎着那一摞纸包,站在廊下的灯笼光里,看着白玉这副模样,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一眼就辨别出了白玉在演。
白玉没有察觉到白菜表情的变化,依然按照青教的步骤往下走。
他又往白菜的方向靠近了半步,。
我没有生气的意思……
他顿了一下,眼睫低垂,声音又轻了半分。
……只是很难过。
他的表情控制得极好,眼神里有光,像是随时要掉下眼泪来又忍住了。
如果不是他嘴角还沾着一点残留的碎渣,这个画面几乎可以用令人动容来形容。
白菜安静地看了他两息。
然后他抬起手来,屈起食指,在白玉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廊下格外清晰。
白玉的演技破功。
他了一声,本能地抬手捂住被弹的地方,往后退了半步,小脸显得有些困惑。
他抬眼望向白菜,眉毛拧着,但方才那是演的,这次是真的疼且懵。
白菜看了他那副反应,嘴角终是没压住,往上翘了一下。
他手里的纸包换到一只手里,空出的那只手伸过去,揉了揉白玉方才被弹的地方。
行了行了,方才那套是谁叫你演的?
他嘴上这么说着,手上揉的动作没停。
白玉被揉着额头,理亏地没有反驳。
他低下头,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软糯的调子,说了一句。
……青教的。
白菜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他其实不在意白玉演没演,他在意的是白玉确实没有真的在生气。
而后,他开口
先进去吧。东西凉了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