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算看明白了,这兄妹就是故意给你下套,故意讹诈的!”
白树气得朝空中挥了一拳,“老泼妇,你少血口喷人!”
“怎么着,你打了我儿子不够还想打我啊?
我呸!老娘原先看在孩子的份上,才对你们多有忍让。如今看来,那肚子还不知道是谁的种呢!
想让我儿子当冤大头,门都没有!
你不是要去报官吗?
我也要去!
还有我儿子脸上这伤,光天化日,你动手打人,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东宫守瑛抿着嘴,直直盯向委屈抹泪的姑娘,
“白姑娘,你老实告诉我,你肚子里是我的孩子的吗?”
“当然是!瑛哥哥,你怎能怀疑我这个!
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是,我承认,我撒谎了,我算计过你。
但那是我太想同你有个孩子,才没有喝避子药!
我想同你有个孩子,想嫁给你,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吗?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呀。我太害怕失去你!”
白茶走到他身边蹲下,泪眼婆娑地摸着他脸上的伤,
“我们和好了,好不好?不闹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过日子?怎么过?”
“我知道,一切都是因为我想做正妻,才会搞成这样。
是我不是识趣了,我不坚持了!我答应做妾,只要你心里有我!
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我受点委屈……没什么的。”
“妹妹!”白树大惊。
东宫守瑛也一愣,疑惑,又有说不出的惊喜,“你又愿意了?”
“不行啊!妹妹,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哥不准这样委屈自己!”
“哥,你别劝我了!
我知道你不想给我人做妾,可咱得有自知之明。
以咱们的出身,想做正妻,也是太难为瑛哥哥了。
他既然是我的男人,我当然得为他着想。”
一番话说得周氏都迷糊了,皱着眉头,
“你真愿意做妾?那咱们可得白纸黑字写清楚!
我丑话说在前头,你别以为进了府就能翻脸不认,就能作天作地!
日后你要敢不安分,老娘照样要撵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