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惊喜地不能自已,嘴角几乎压不住,
“早说了她就是算计你,还用问吗?
她不知道你是谁,能见面寥寥几面就急着把身子给你了?那也太不自爱了!”
白树怒极,一拳头挥了出去,
“你放屁!”
那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东宫守瑛脸上,他猝不及防,倒退了好几步,后背狠狠撞到墙边,连带着墙板都晃了晃。
“儿子!你怎么打人呢!”
周氏一下扑过去,又急又气。
他闷哼一声,顺着墙滑下去,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语带哽咽。
“母亲,都是假的,原来都是假的!”
他崩溃地捶着地板,忽又猛然抬起头,眼眶里隐隐有了水光,却极力忍住。
“你既然知道了,但凡有些良知,怎会还在那个人尸骨未寒时,勾着我贪欢?
一次两次……
我们的每一次,你都很着急。
你说你喝了避子药,那这个孩子怎么来的?”
“瑛哥哥……”
白茶惊呆了,嘴微张着,帕子停在半空中忘了擦泪。
那双杏眼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张,这傻小子怎么突然聪明了?
“你喝过避子药?”周氏站起来,气急了,“那你得说清楚,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儿子的?”
白树缓了过来,先声夺人道:
“管他怎么来的,你儿子和我妹子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就得对我妹子负责!”
“别做梦了!
谁对谁负责啊,我好好一孩子被你妹妹蓄意玷污了!老娘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你还要不要……”
“哥,别说了!”
白茶快速拦住哥哥,不想他激化矛盾。
她很清楚事情的突破口还在东宫守瑛。
于是,深吸一口气,情意绵绵望着失魂落魄的男人:
“瑛哥哥,不管怎么说,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
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想好好跟你在一起,想跟你白头偕老的!
我要名分也是为了孩子,我不想孩子一出生就低人一等。你要相信我对你的心啊!”
周氏生怕儿子又被迷惑了,忙道:
“你当然想了!你一个杀猪的,能碰到我儿子的一片衣角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儿子,你好不容易清醒了,可别受她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