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麟回到家,发现内院还亮着灯。
苏诗诗和薛浅浅都还没睡,一人捧着书心不在焉的读着,一个则是绣着婴儿的肚兜,时不时抬起头向外张望。
见自家夫君回来后,顿时欣喜地迎了过去。
“麟郎,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苏诗诗仔细打量他,见他面色如常,这才稍稍放心:“宴席还顺利吗?”
“顺利。”赵麟笑着坐了下来,接过薛浅浅递来的热茶。
“就是有人找茬,被我怼回去了。”
“找茬?”薛浅浅微微蹙眉:“谁?”
“张家的人,张承恩。今日也是新科举人,借着我那篇宗室策论发难,被我驳得无话可说。”
苏诗诗听了,冷哼一声:“张家还真是不死心。周廷玉都倒了,他们还敢蹦跶?”
“靖王的侧妃是张家的女儿,他们自然有底气。”
赵麟摇了摇头:“不过今日之事也不全是坏事。至少让在场的人都看清楚张家的外强中干。”
苏诗诗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麟郎你说的对,那张家虽说也算皇亲国戚,可经过这次周廷玉牵连,也算元气大伤。”
对于爱妻的见解,赵麟还是很佩服的。
苏家是皇商,日常所接触的,上至皇亲国戚,下至三教九流,可谓无所不涉。
虽说赵麟没怎么过多的询问,却也知道苏家的情报来源绝对可靠。
有了魏王府、苏家这两大情报供给,他倒也不担心什么了。
赵麟放下茶盏,目光在两位妻子脸上来回扫过,突然一笑。
“今晚在宴会上,我除了应付张承恩那桩事,还想起了另一桩事。”
“什么事?”苏诗诗与薛浅浅异口同声地问。
“祭祖。”赵麟正色道。
“我如今已是举人,还是这届的解元。按规矩,中了举是要回乡祭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