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9章 草案暗藏夺权条款,张成飞背面二十字反杀!

“阎埠贵贴,是群众看群众。”

“新来的人想拿解释权,就得先从群众手里抢。”

热芭轻轻吸了一口气。

这招,才是真正的杀招。

把权力从办公室里挪到公开栏上。

把解释权从嘴里挪到纸上。

再把纸,交到所有人眼前。

谁敢抢?

谁抢,谁就站在所有人对面。

“你准备拿什么案子试?”

热芭问。

张成飞看向窗外。

夜色很深,四合院安静得像一池死水。

可他知道,这水底下,已经有东西在动了。

“修缮料。”

他缓缓说道。

“许大妈不是喊屋顶漏吗?”

“那就从她家开始。”

热芭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许大妈的牢骚,本来只是风声。

但张成飞要把风声变成第一张试卷。

修缮料,最容易讲人情。

谁家漏雨,谁家墙裂,谁家老人孩子受罪,听起来个个都急。

也正因为如此,最适合拿来试“解释权冻结”。

到底谁急?

急到什么程度?

先修谁?

凭什么?

如果这件事能按数据跑通,那么以后再有人想拿“特殊情况”开后门,就难了。

“你不怕许大妈闹?”

热芭问。

张成飞摇头。

“怕她不闹。”

他说得平静。

“她一闹,全院就知道这套新细则怎么用了。”

热芭看着他。

灯光下,张成飞的脸有些疲惫,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忽然有些心疼。

这个男人永远在往前算。

别人看一步,他看十步。

别人想着今晚能不能睡好,他已经在想新来的对手怎么拆墙。

可偏偏,他不能停。

只要停一步,之前立起来的一切就可能被人一点点挖空。

热芭站起身,走到他身后,轻轻按住他的肩膀。

“睡两个小时。”

“我把草稿誊一遍。”

张成飞刚想拒绝,热芭的手已经按了下去。

力道不重,却不容商量。

“你明天要去打仗。”

她声音很轻。

“打仗的人,不能倒在桌前。”

张成飞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辛苦你。”

热芭没接这话,只拿起红笔,低头开始誊写。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

那声音不急不缓,却像是在给一把刀开刃。